《扭曲机器》动漫由JOSSIEMALIS执导,JossieMalis编剧。剧情,动画,短片,动漫,更多关于《扭曲机器》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昏黄的天空下,荒芜的山顶中央伫立着一个巨大的机器。山坡左边部落的村民虔诚之至,奉机器为神明,对其礼拜再三,只为得到赖以生存的果实。他们按需索取,无比知足,日子平淡殷实。山坡右边也有一个部落,这里的人们对机器无比嫉恨,他们用计摧毁了它。巨大的机器轰然倒塌,并且砸毁了左山的部落。胜利者们占据山顶,不仅建造了更大更精密的机器,还用法术使其产出更多的果实销往其他部落。右山村民的日子越过越好,却不知道因果报应现前。贪痴无度,咎由自取…… 本片为第35届日本东京CON-CAN国际电影节(TheCON-CANMovieInternationalFestival)获奖作品。 更多关于《扭曲机器》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该剧于2006在首播,制片国家/地区为西班牙,该剧单集时长4分45秒分钟,总集数6集,语言对白无对白,该剧评分8.2分,观看人数380人,更多关于《扭曲机器》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简析《神圣机器》第二集、第三集动画《神圣机器》(HolyMachines)用简单的色彩以及平面几何图案,以剪影、类似于皮影戏的表达方式建构了超现实的一个人与机械的世界。极简的风格可以使观众有更多的注意力去思考影片的内涵所在,可以为剪影小人套上任意一张面孔,为某个桥段赋予观众现实中自己与社会勾连时触发的任何意义。影片中的人类木讷、愚钝,相比于现代人类,更像是原始社会的古人,相反,影片中的机器有了更多的能动性与未来感,甚至有了生命力,给人以违和、诡谲的观感。在这样一个人类退化、原始化,机器进化、未来化的世界观中,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现实社会中人类思想愈来愈简单化、二元化,对比随着科技发展机械设备的高速更新换代与全面智能趋向。
影片中大量体现着机器及其体系的宏大、复杂,对比人类的弱小、呆滞,在第二集The spark of life中,生产牛奶的机器十分庞大并附有宗教意味的花纹图案。在第三集Obey his commands中,机器从天而降,便随即被神化了,随后人们进行的神秘仪式具有强烈的宗教感。人们将动物模样的旧“神器”抛弃,替换为电视机,将其奉为新一代的神器,暗示着一个旧体系的覆灭与新体系的快速建构,从以生命为中心到以机器为中心的转移,体现对生命的逐步轻视以及对机器的崇拜,对机器的崇拜亦是对利益、权力的崇拜,当信仰变成了客观存在,人们便会不择手段地对其进行争夺,而资源的争夺便是战争的开始。在第二集中,奶牛被物化描绘成生产牛奶的机器,失去了除被人类可利用的“功能”外的一切生命特征,人类建构了一个完整的从生产、加工、包装、销售的消费社会中的工业体系,目的是最大限度地开发资源与获得利益。第二集的标题为The spark of life——生命之火,可以借此想起希腊神话中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取火种,自己甘愿受罚,可人类并没有延顺造物主的仁慈,他们奴役动物,榨取利益。当一部分既得利益者不满足于只奴役动物,他们开始把权力之手伸向了其他人类,从而产生了阶级与等级制度,工人阶级被当作提供劳动力的动物,被资本榨取利益。影片中,当人所变的动物被其他人类捕捉,孩子们像节日时击打糖果包一样杀死了它,掉落下来人们渴望的毛毛眼球——利益,故事结束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暗示着人类矇昧地迫害自己的同胞以获得自己的眼前利益,在看似和平欢乐的背后是残忍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操纵的弱肉强食的、一个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打破的道德困境。当象征着工业社会的机器成为世界的中心,在层层的剥削与掠夺背后,“生命之火”也终将灰飞烟灭。
在第二集中,人类沉溺于生产的某种饮品无法自拔,疯狂运作的收银机便是消费主义的化身,人类在这个微型的消费社会的敦促下养成了他们对物质资源的依赖性,他们排队购买饮品,享受它带来的有限时间内的强烈快感,在上瘾般的过程中被消费与物质的罂粟裹挟,丧失自我表达的能力以及意愿,循环往复的背后,资本便是胜者。在现实中,人类依赖着无数种物质,从食物到药物,从情色产品到邪教信仰,人们迷恋数码产品,迷恋虚拟网路中的社交活动,通过物质逃避现实,通过消费满足欲望。机器是工业化的使者,工业化是消费主义盛行的培养皿,消费主义是人类沉溺物质的帮凶。当人类的思维被物质占据,在影片中表现为人变成了动物,可悲的是已变为动物的他仍然不舍地去喝饮料,但或许这就是动物不顾一切满足自己欲望的原始本能,贪婪吞噬了其作为人类的特性,让人不禁想去思考人类与动物的差异,除了肉体上的差异,人与动物在精神上的界定是否有一个阈值?人变为动物是思想上的退化还是在社会中放肆生长的必然结果?成为“人类”是否需要一个资格?物质本应为人类与外界建立的联系,但当我们无法处理这种外来关系,过度的依赖变使其内化为人类自身的一部分,这部分潜移默化地改变着我们,物质的渗透作用挖掘出人类内心深处的弱点,在这片袒露之地上生根发芽,影片中“动物”死后从身体中掉落毛毛眼球——物质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正说明这一点。当物质消费变为有毒的瘾癖,我们需要处理的不再是“我”与“他者”的关系,而是“我”与“自己”的关系。
在第三集中,人们将电视机这样一种媒介过度地神化,完全接受来自电视的信息、模仿电视上其他人们的行为,得以看出媒介的强大力量。当传统信息媒介被大面积取代,以电视机为首的可传播声音及图像的媒介闯入了人们的生活,它们被安放至客厅、卧室等私人领域,凭借空间上的亲密感传播着信息,渐渐地渗透人们的生活。影片中,当电视上开始播放战争画面,人们开始慌乱地进行朝拜,警报声随之响起,信息开始传播着情绪并左右人们的情绪,它让有限空间内的人们看见更宽广的世界,但这个“世界”仅限于当权者制定的想让人们看到的世界。当人们开始模仿电视中的生活方式,被电视承载着的信息便不仅仅发挥着帮助人类认识世界的纽带作用,信息所表达的价值观念、生活方式通通被塞入人们的大脑,这块几十寸的屏幕拥有超乎想象的力量,它能使一切“不正常”的事物正常化,让合理的事物不合理化,并且一切都是悄无声息地进行着。人们依旧跪拜着这台“神器”,他们绝对相信它——这个神一般的存在,将它传达的一切皆纳入囊中,人们懒惰得不再想要去以其他方式了解世界,正如马歇尔·麦克卢汉所言,“媒介即是信息”,人类的思考方式被这台机器彻彻底底地改变了。当“神器”崩坏,我们又见到了熟悉的毛毛眼球,象征着利益与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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