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电影由玛格丽特·杜拉斯执导,玛格丽特·杜拉斯编剧。玛格丽特·杜拉斯,热拉尔·德帕迪约等明星主演的剧情,爱情,电影,更多关于《卡车》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由杜拉斯和影星热拉尔·德帕迪约扮演的两个角色坐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杜拉斯讲述着一部电影,电影里的女人搭上一辆卡车,与司机滔滔不绝地聊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谈话不时切换到卡车绕着巴黎行驶和停下来让女人搭顺风车的镜头。德帕迪约就是卡车司机,杜拉斯就是搭车的女人。对一部潜在电影的口头描述和电影可能形成的图像两者并置起来。 更多关于《卡车》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卡车》别名:货车。 又名:Le camion,该片于1977-05-25上映,制片国家/地区为法国。该片时长共80分钟,语言对白法语,该片评分7.6分,观看人数339人,更多关于《卡车》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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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的多义性会成为对影像的遮蔽,原因在于用理解代替了观看和感受。杜拉斯说:在同一时刻什么都说,就是在述说爱。
这一前提是如何可能的?断裂的话语取消了可能被建构的时间,于是可以在同一时刻什么都说。
对于影像而言,或者对于这部电影,在影像中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不是也说明爱在发生?
对于旅程这种电影时常倚重的模式,它本来的作用在于赋予不断被展现的事件链条以合法性。
在这个意义上,杜拉斯的影像中没有发生任何事件,或者说,在类似卡车的主观镜头和对卡车的远观镜头中,影像完成了对一起“元事件”的展示。
是否能将《卡车》视作是对安东尼奥尼《蚀》的结尾的一次扩展尝试?街道蕴含着角色进入的可能性,这是唯一也最纯粹的戏剧张力。其中的不同之处在于,《蚀》本身还是一部拥有故事和主角肉身在场的电影。这一结尾的创造性在于,它首先建立在一种更加传统的叙事之上/之后,然后它超越了叙事达到了某种纯影像的境界。
可以将《卡车》视作是纯影像,在此,文学性的台词和音乐性的配乐同影像完全分离。但这种达成“纯影像”的路径和安东尼奥尼是不同的,借用《卡车》中的话来说,它是通过一种对“毁灭”的执念来完成这部电影的。
如果一切必须被毁灭,那展现动作就显得无关紧要。有些东西亟待被毁灭,影像于是展现的是一种“之前”的状态。不断行驶的卡车成为一个“元事件”的意义在于,任何叙事都有发生的可能性,它可以是任何一个故事的开始。这种打开可能性的时刻是杜拉斯最重视的,“It would have been a film--therefore, it is a film.”,电影和成为电影的可能性在此处是等同的。
卡车这个坚固的空间,如同杜拉斯和德帕迪约所处的房间一样,类似处于蛋壳中的那种清澈同时混沌空间。两个人物、固定镜头间或有缓进的推拉镜头、几个基础景别,这些具有极简主义元素的影像本质却蕴含一个异常复杂的系统。它关乎于一个小说的诞生,而作者显然无意成为上帝般的存在,她似乎在回忆一个故人,一场死亡,她有很多不得不借助否定性的时刻。她在描述的同时也试图接近“她”。
与真正回忆一场死亡不同,这不是一个“毁灭”后的瞬间,而是“诞生”前的瞬间,这一区别也侧面地昭示出两者的相识性,可以解释为什么对“毁灭”的执念可以诞生这种“创世”的影像。对于死亡的回忆不得不导向滥情,或是虚无。而对于“诞生”前那些时间的回忆则不然。那些节奏朗快的音乐(令人想起洪常秀)总是象征着在知性上达成理解的畅快。于是,《卡车》中的音乐一部分是抒情的,另一部分是知性的。
《卡车》展示了影像的诗学,作为一种创造的必然可能性,它的含混一如弥散在各处的薄雾,而原始的动力(一辆卡车的永恒运动)既是极度具体的也是异常神秘和抽象的。杜拉斯捕捉的田野既隐约向着那个法国风景画的传统延伸,同时她的随意又几乎走到了电影的边界之外。
“卡车消失了,大家都在等待事故的发生,殃及森林。”
如果说,那个推上白色窗帘的镜头和安东尼奥尼的结尾很像。杜拉斯则不准备在此就这样草草结束,那种清晨的幽蓝本身附带有夜的本质,或是记忆。她暴露了一盏电影用灯,这是她的“否决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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