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菊》是一部充满喜剧元素的电影,主要讲述了两个名叫玛丽的少女的故事。这两个少女感到自己被世界误解,并且觉得世界变得越来越糟糕。于是,她们决定要变得更坏!其中,玛丽一号喜欢和年长的男人约会,每次约会时,玛丽二号会突然出现,毫不掩饰地大快朵颐。而当玛丽一号送走这些男人时,她故意让他们以为她会陪伴他们一起乘火车离开,然后却在火车开动后下了车,让那些男人感到困惑不解。另一方面,玛丽二号在一个收藏蝴蝶标本的年轻男子家中,利用他的标本来遮挡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玩起了一场有趣的游戏。她们还闯入了一个夜总会,并制造了一系列混乱,最终被赶了出去。之后,她们偶然闯入了一个没有人的宴会,开始尽情享受美食,毫无顾忌地放纵自己。《雏菊》这部电影向那些精神生活一团糟的人们致敬,展现了两个少女在这个疯狂世界中寻找自由和乐趣的故事。
谨以此片献给那些精神生活一片混乱的人。
齐蒂洛娃这个女人到底在玩着一个怎样的游戏呢?那些冥思苦想到影片最后的思想者们终于在一声巨响后见识到了自己被嘲笑的悲惨命运。是的,你被欺骗了,这部电影就是一场异常华丽的视觉游戏。
时光网曾把此片列为二十世纪的天书电影之一,无疑是在告诉人们理解它的难度有多么巨大。但是换个角度,电影所要表达的一切在影片的开端便已被清晰的揭晓--“既然这个世界已经如此糟糕,我们何不让它变得更坏。”这对姐妹花的宣言拉开了影片的帷幕,而这句狂言也更像是齐蒂洛娃的豪言壮语。
可以说,电影从始至终就是在银幕上不断的展示着两个姐妹的破坏活动,她们的每个行为都是一种颠覆,结构,毁灭,然而这种被她们自己都称为“坏”的举动却具有勾人心魄的魅力,只是单单从视觉上看,它们便极富有另类的美感,银幕上的行为艺术背后却是齐蒂洛娃达达主义式的疯狂。在尚未领略到这部电影精神层面的意义之前,她已经在视觉上征服了所有观众。齐蒂洛娃在影片中使用了多种颜色的滤镜,紫,橙,蓝,红,灰...而且几乎每进行一次镜头切换和剪辑就要换一种颜色的滤镜,她似乎觉得这都不够刺激与大胆,在某些单个镜头里,她也在尝试进行滤镜颜色的过渡与变换,这些的结果就是这部电影在视觉上营造出了一种如梦似幻的效果,两位行为大胆出位的美女伴着身后屡屡变换的颜色,让人仿佛身处于彩虹之国当中。影片中的服装设计是另一个亮点,尤其是两位姐妹的比基尼泳装,大量采用直线,方块的图案与线条进行设计,配合上鲜艳夺目的颜色,让人联想起康定斯基的美术作品。而诸如把餐桌布当成白色晚装,以及脱掉上装,把衬裙拉到胸部变成一件抹胸连衣裙的想法,让人怀疑这位女性是否还是服装设计师出身,影片结尾姐妹俩最后赴死前的报纸装设计得更是远远超出了二十世纪。只要细心留意,影片在视觉部分的亮点似乎就随时随处可以被挖掘出来。譬如姐妹的房间里满布的拼贴画与信手勾勒的涂鸦,为了表现火车的速度感而扭曲的镜头,而姐妹俩在打闹中用剪刀剪碎彼此身体,最后剪成一个用碎块拼成的画面,如此神来之笔则最好的表现出了导演非同寻常的想象力。
可是,这部电影的意义真的只存在于技术或视觉上吗?当然,用探讨一部传统意义上的大情节或小情节电影的方式来解读它是完全行不通的,因为它是反情节甚至根本就是无情节的。影片的形式与结构就是它的内容,它的意义,而它的形式就是无形式,它的结构就是反结构。仅仅在视觉上向当代艺术致敬是远远不够的,只有体现出当代艺术最小主义的核心精神才能体现出影片的精彩。就像两个姐妹在船上嬉戏时所说的,“我们不想别的,只想与众不同,我们还很年轻,我们不想循规蹈矩。”这对姐妹也确实是在这一“恶”的教谕下前行的,她们用自己的美貌欺骗每一个想和她们约会,进而占有她们身体的男人,她们剪碎鸡蛋,香肠,香蕉来表达自己对于男性的不屑一顾,任何的道德,教条,信仰于她们而言都是不存在,“恶”--享乐,放纵,破坏...一切传统意义里的贬义概念都是她们释放活力的源泉。这种力量让那些被某种规则束缚的人所嫉妒,但同时又为之所深深的吸引。在影片的高潮部分,姐妹两人偷偷的潜入一座大厅,在豪华的晚宴上尽情的玩闹,挥霍着那些在常人看来可望而不可及的美丽,这种不顾一切的疯狂毁灭却似乎让人看到了某种生命的活力。
虽然齐蒂洛娃被划为六十年代捷克新浪潮运动中的一员,可是她的这部代表作却与那些印象中的新浪潮电影相去甚远,也许她自己都厌倦了寓言式的讲述,对政治含沙射影的讽刺,既然都不能直来直去的说话,何不放任洒脱,潇洒的天马行空一次?可是,想完全的背离那个年代又是何其艰难,于是,人们又得以在影片里不断的看到枷锁,警告标牌这些胆战心惊的意象,连同整部电影在形式上的放荡不羁,把这些联系到一起,齐蒂洛娃的潜台词不言而喻:
艺术无需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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