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大剧院》电影由娄烨执导,马英力编剧。巩俐,赵又廷,小田切让,帕斯卡尔·格等明星主演的剧情,电影,更多关于《兰心大剧院》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兰心大剧院》是一部以1941年为背景的电影,改编自虹影的小说《上海之死》和横光利一的作品《上海》。故事主要围绕着著名演员于堇回到战争时期的上海展开。她表面上是为了出演她的前男友执导的话剧《礼拜六小说》,但实际上她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于堇的真正目的一开始并不清晰,但随着剧情的发展,我们逐渐揭开了她的真正使命。她既想救出她的前夫,也为盟军搜集情报,同时还希望帮助养父完成任务。此外,她也渴望和她的爱人一起逃离战争的纷乱。她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和考验,必须在敌友之间做出艰难的抉择。电影通过精彩的剧情和扣人心弦的故事,展现了那个动荡时期的上海。观众将跟随于堇一起经历她的艰辛旅程,感受到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痛苦和困惑。这部电影让观众思考一个女人如何在战争年代做出改变世界格局的重要选择,以及这个选择对她和周围人的影响。《兰心大剧院》以其独特的视角和深刻的情感描绘,让观众们深入思考战争时期的人性和命运。这将是一部令人难以忘怀的电影作品,将带领观众们穿越时空,感受那段历史的厚重和复杂。 更多关于《兰心大剧院》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兰心大剧院》别名:礼拜六小说,SaturdayFiction。该片于2021-10-15上映,制片国家/地区为中国大陆。该片时长共126(威尼斯电影节分钟,语言对白普通话,最新状态巩俐深陷谍战迷云。该片评分7.2分,观看人数117810人,更多关于《兰心大剧院》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扮演者:
巩俐
身陷被日本占领的上海著名女演员,在这座混乱和充满冲突的城市中寻找情报,她发现这是一个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的地方,演员和间谍的身份来回切换。
扮演者:
赵又廷
话剧导演
扮演者:
小田切让
日本军官
扮演者:
汤姆·拉斯齐哈
间谍
扮演者:
黄湘丽
话剧演员
《兰心大剧院》是一部根据虹影的小说《上海之死》和横光利一的小说《上海》改编而成的电影。故事发生在1941年,著名演员于堇回到了战争时期的上海。她表面上是为了出演她的旧爱执导的话剧《礼拜六小说》,但她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她是为了救出她的前夫,还是为了给盟军搜集情报,或者是为了帮助养父工作,甚至是为了和自己的爱人一起逃离战争?随着她开始执行任务,敌我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一个女人的命运被时代所紧紧牵引。影片展现了战争时期的上海,呈现了那个时代的动荡和不确定性。于堇的角色被赋予了强烈的使命感和复杂的情感,她的选择成为了观众关注的焦点。影片中的角色们面临着各种困境和抉择,他们的命运被时代所左右。观众在观影过程中会思考这些人物的选择是否正确,他们是否能够改变世界的格局。影片通过展现人性的复杂性和战争环境下的挣扎,引发了观众对于道德和伦理的思考。《兰心大剧院》是一部充满悬疑和紧张的电影,它通过讲述一个女人在战争时期的上海所面临的困境和选择,展现了人性的复杂性和时代的无情。观众在观影过程中会被剧情所吸引,思考着角色们的命运和选择,同时也思考着自己在面对困境时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这部电影将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引发他们对于历史和人性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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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ASslosS1937年至1941年的上海被称为「孤岛」。《兰心大剧院》就聚焦于珍珠港事件发生前的一周,即1941年12月1日到6日。
在保留原小说骨架的情况下,导演娄烨和编剧马英力对虹影的《上海之死》进行了两处较大的改动。
一处是改写了小说结尾(且在形式上摒弃了倒叙),另一处则取材日本作家横光利一的《上海》,用其中「五卅反帝示威游行」的相关内容替换了原作的戏中戏部分。
《兰心大剧院》的戏中戏迷幻如《首演之夜》,主角于堇也似《女煞葛洛莉》,影片并没有构思一个简洁而易于理解的叙事,反而陶醉于混乱的时间节点,以及一个焦灼滚烫的上海空间。

进入《兰心大剧院》的第一个障碍,是人物。
尽管这是属于于堇(也属于巩俐)的独角戏,但如果没有其他人物,于堇这个角色就无法被托起。
在电影的前一个小时,每一个场景都会引入新的信息,每一段对话都至关重要。也正因为抛出的脉络过多,于堇最初给观众的感觉是神秘而不连贯的,这个复杂的人物,似乎很难捏合与自洽。
于堇的前夫倪则仁(张颂文 饰)是国民党,此前替日本人做生意,发战争财,被利用完之后遭到陷害,被日本人关进了监狱。

莫之因(王传君 饰)不觉得于堇单纯。
他是文艺圈人士,也是谭呐的戏剧制片人,但其更深层的身份是汪伪政府的情报员,一个狗汉奸。所以当他听说于堇回来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要从日本人手里救前夫倪则仁。
白云裳(黄湘丽 饰)在日本留过学,学的是日本文学和戏剧,还做过记者,可以说是经验丰富的文化工作者,但她却是国民政府的情报员。与此同时她还是于堇的头号戏迷,并和于堇有了暧昧不清的关系。
盟军间谍这一条线有两个人。
华懋饭店经理索尔·夏皮尔(汤姆·拉斯齐哈 饰)既是盟军间谍,也是犹太人。他的家人被关在集中营生死未卜,所以他留在上海会更加安全。

于堇的养父休伯特(帕斯卡尔·格雷戈里 饰)是法国人,是同盟国间谍头目。他早就盯上了日本军官古谷三郎(小田切让 饰),这个日本人的亡妻与于堇长相相似,所以他需要与于堇合作启动「双面镜计划」来破获日方情报的关键信息。
这三个人看似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其实互不信任。索尔在监听于堇的一切动向,休伯特并没有告诉索尔自己的终极计划,于堇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监控。
片中两个日本人的角色截然相反。古谷三郎是密码破译专家,这个人物是非常迷失的,他沉浸在对亡妻的思念中,并没有专心投入到这个混乱的当下。
梶原(中岛步 饰)则忠诚于日本帝国,直到最后一刻都在履行任务。
片中人心的真假难辨的确有点《色,戒》的味道,尤其是于堇,她既是大明星也是间谍,一个极度曝光,一个极度隐匿,这两个身份非常割裂,每个人看到的「于堇」都不一样。

在情感关系上,她是前情人,也是曾经的妻子,还有一个「爱她 想成为她」的白云裳。
白云裳分不清自己喜欢的是于堇还是芳秋兰,而于堇面对这三人时,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情流露也成了谜。
到了后半段,人物的复杂性终于晕染开来,有明有暗。明的部分来自叙事的驱使,暗的部分来自本性的觉醒。
于堇的能力在于与人相处时的滴水不漏和游刃有余,巩俐的能力则是演好一个穿梭在历史里的演员,这是一个演员在饰演一个演员。
如果说巩俐的角色是有能动性的,那么赵又廷饰演的谭呐便与她截然相反。相较于莫之因的龌龊和虚伪,谭呐表现出的是一种文艺气质下的懦弱。
他在片中说自己是棋子,这不假。谭呐是时代的棋子,情感的棋子,也是娄烨的棋子。
棋子的本质不是被摆布,而是「无作为」。
《兰心大剧院》的英文片名Saturday Fiction,其实就是「礼拜六派」,放在当下,这应该就是偏主流、偏取悦、乐于躲进安全区的一个派别。
礼拜六派虽轻浮,却能让观众舒适,是更容易被买单的。
在当时,左翼话剧与「礼拜六派」是对立的。不过谭呐作为剧作导演,把芳秋兰潜伏在日本人的工厂,以及暗中组织工人罢工的内容写进戏中,这说明他心底里是站在左翼一边的,尽管实际行动上矮了一截儿。

那么跳出影片内容,如果把整部《兰心大剧院》看做一次对主流和商业的「取悦」,那么娄烨可能也在其中藏了一些「不妥协」因素。娄烨此前也说过这部影片可以看作和「礼拜六派」的对话,这里面多少有点自我嘲讽和对照当下的意味。
此外,片中的主要女性角色只有和于堇和白云裳,但就是这两个人物,把《兰心大剧院》的女性主义元素拔高到了一定程度。白云裳也是间谍,但她没有于堇隐忍神秘的一面。
她第一次出场时,就面对于堇把「能说的/不能说的」一股脑儿都说了,这说明白云裳的「梦想身份」不是间谍,而是于堇,只不过于堇和芳秋兰刚好都是间谍。
于堇和白云裳的感情线是影片中看似突兀的一段情节。「百合之爱」其实不能定义二人的暧昧,她们之间是出现了超越桎梏的共鸣。
于堇和白云裳之间的信任是最为独特的,几乎只基于女性的共性,而不是利用和交易。
这其实也是角色选择上的胜利,被称为「独角戏女王」的话剧演员黄湘丽太适合白云裳这个角色了。

《兰心大剧院》的后三分之一最为精彩,表演性和叙事性都被枪林弹雨切断。没有人能走出这一夜,带着宣泄和终结意味的大雨里包裹着子弹,他们也看不到自己的行动会如何影响整个世界的进程。
影片中其实有一处文本上的巧合,因为在日方密码破译中「rain means crisis」。

在影片风格上,为了让观众集中注意获取信息,由手持摄影机拍摄的《兰心大剧院》选用了黑白色调,只采用平行剪辑,而且没有配乐,个别场景就像是舞台角落的特写,只有通过流动的摄影和角色无休止的行动才能生效。
不过哪怕没有时间线上的小把戏,《兰心大剧院》也绝不是那种「易读」的影片。娄烨用空间戏法把时间「糊」在了一起,一旦将开头和结尾相连接,观众就会看到一个高速转动的巨轮,舞台空间和电影空间彼此叠合,彻底混淆了虚实。
摄影师曾剑选用了高感光度的摄影机和大光圈镜头,画面对比度较高,但关键细节不打折扣。
娄烨的说法是,相较于《罗马》,自己的影像是「劣质」的,没那么中产阶级。但娄烨的「劣质」并不意味着毫无顾忌,因为他的影像是自洽的,且拥有自己的美学系统。这种「劣质」恰恰具备反抗意味。

其实娄烨在黑白电影里所展现的美学逻辑与其过往的风格是高度统一的,其挪移快速却帧率不高的长镜头一直存在「读取障碍」的问题,这一次,这种障碍依然被保留。
它不会以《罗马》的「精准和清晰」为标准,影像的灰度可以有残缺,而画面截取哪一段「灰度信息」完全取决于艺术表达的需要,而不是向所谓的完美影像靠近。
在电影形式上,娄烨也对精英审美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抵抗。
他在采访中说,片中的「戏中戏」其实就是供中产阶级享受的东西,所以他才要在于堇的上海时间中填充上海的另一面:烤火的妓女,酒店背后的洗衣房和烫衣间……这些内容无法在谭呐的舞台上出现,但在《兰心大剧院》这部影片里,它们可以存在。

《兰心大剧院》中其实还有一处意外的延伸,而这也是唯一一条与于堇没什么瓜葛的情节。犹太人索尔和自己的家人都是二战大屠杀的受害者,但法国人休伯特却愚蠢到想用一本1774年出版的《少年维特的烦恼》拉拢索尔。
休伯特之所以认为这本书珍贵,是因为书中有一段尼采的亲笔评语。但作者歌德和尼采都是德国人,而且在二战期间,尼采一直被与反犹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捆绑在一起,所以索尔当然会感到被被冒犯。
计划失败后,休伯特将这本视若珍宝的书随手丢在上海街头的垃圾堆,可见他对战争的失望。

台上的于堇是戏中人,是中产阶级在战争年代的灵魂参照物;台下的于堇则戴上面具,走进历史的舞台,延续了她的表演性。
她在各方势力中周旋,却没有一个「恨之入骨」的人物核心,就像她对待前夫的方式——前夫不是什么善类,但因为她念旧,所以还是要救。同样的,谭呐懦弱没有行动力,她也并不嫌弃他的爱意。
她对思念亡妻的日本人不忍多开上一枪,相较之下,汉奸却对被他杀死的白云裳狠狠补上了一枪。
她把休伯特当作敬重的父亲,当她知晓索尔的处境,也会在别离时希望他保重自己。于堇的道德和人性是具备超越性的,她看似被各种因素绑架,却有翻盘的能动性。
娄烨塑造的于堇与《间谍之妻》里苍井优饰演的福原里子形成了有趣的对照:她们恰好是战时女性的两种面孔,前者在场,后者无法在场。

作为一个与「时代、政治、艺术」互为镜像的人物,于堇的「戏」不是虚与实的嵌套,而是熟练的日常。多重身份带来骗局的交叉,「自我矛盾」和「与外界的矛盾」均由此衍生,而它也将是人之本性得以流出的唯一洞口。
于堇身上爬满了时代的影子,在顺从的同时也撕开了它,而这或许就是《兰心大剧院》最珍贵的那一部分——这部电影属于当下,而非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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