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之朱雀》是一部感人至深的电影,讲述了生活在奈良县西吉野村的田原孝三一家五口的故事。孝三是一个勤劳善良的人,他的家庭由母亲、妻子、姐姐留下的儿子荣介和女儿美智组成。他们过着宁静的生活,远离城镇的喧嚣。然而,村庄的人们期待已久的修建铁路计划终于开始实施。孝三竭尽全力劝阻那些想要离开村庄的人们,因为他深爱着这片土地。但是,修建铁路的工程却突然中断了,已经动工的隧道被废弃了。15年过去了,孝三失去了劳动能力,一家人的生活不得不完全依靠荣介的收入来维持。美智对荣介怀有一种模糊的爱慕之情,而荣介则默默地暗恋着自己的舅母。有一天,孝三带着他心爱的8mm摄像机离开了家,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这对家庭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们不知道孝三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回来。剧情引人入胜,让人思考人生的意义和家庭的重要性。这个家庭是否会继续留守在这片土地上?观众们将跟随着剧情的发展,期待着这个家庭的未来。《萌之朱雀》是一部温暖而感人的电影,值得一看。
河濑直美
最近,有风声说河濑直美的新片可能也会进入5月份戛纳60周年视线,这真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用考据狂的说法则是她的处女剧情长片《萌之朱雀》刚好是在戛纳50周年即1997年出现,十年之隔,河濑直美和她的新片《殡之森》会如约而至吗?
历数这些平成年间(1989年至今)先后冒出的日本中青代电影导演,举凡稍沾带点背景、来历和名气的导演,以河濑直美的作品见得最为之少。一方面是她长片作品确实来得不多,一方面则是有待更进一步的传播。河濑直美这个名字为内地多数能称之为影迷的人所熟知的原因其实是通过2003年戛纳电影节的竞赛单元和那年底《电影手册》年度十佳的视线。一部《沙罗双树》,和奈良脱离不了联系的电影,由此众人认识了一名从奈良走出来的日本女导演。甚至还必须承认的确戛纳还发现了其他人,为更多人所知晓,比如2004年的是枝裕和——通过一部比较有“社会现实意义”的《无人知晓》。那之前真是“无人知晓”,我和Rai都说那分明不是他最好的作品呢,又或者套用一个熟悉的句式就是《电影手册》编辑读者大笔一点的选择晚了十年,这更应该给予1997年的《萌之朱雀》,以肯定对于河濑直美出现的惊讶。不过《电影手册》选择迟到的现象实在太多,并没必要要过意不去,再一则是套用其他领域所谓的“三部之说”(到了第三部作品才能更好的评估底定),到《沙罗双树》,河濑直美才真正娴熟地展示其独特的婉约风格。
萌
“萌”之又是一个令我困惑的字眼,由于无法及时跟上网络时代潮流的翻卷以及日系用语的入侵。导致自己对《萌之朱雀》片名的完美印象已经大有折扣,按习惯的别扭倒装用法,影片名字总该改成“朱雀萌”(或者萌朱雀)——由于朱雀而产生的一种狂热爱恋和兴奋状态。
显然这是本人的曲解罢了,关于萌,比较可靠的一种解释是由草木的芽延伸及的森林含义。不是藤条蔓绕的原始森林,不是间杂裸土的人工林地。如果你不明白,看过影片就能理解得透彻,甚至不需要,面对第一个镜头哪怕是看一眼又闭上眼睛,仿佛遥望着一片茂密无边的夏日森林,你以拥抱的姿态慢慢地投入其中。《沙罗双树》的主角若是奈良古城,那么《萌之朱雀》的主角就是西吉野的森林。
在这里,我们且不提另一个比较变态的名字叫《暗恋家族》,似乎是香港译名,真是由雅至俗的大落差。它违背了Suzaku的朱雀原意,同时严重破坏了影片的情境,在尝试理解之后却也能够明白它的来历,只是把影片欲言又止、隐约点提的,需要不同观者去想象的部分完全给破坏殆尽。
《萌之朱雀》故事中所包容的情感私密而细腻,犹如河濑直美其他作品尤其是记录片中所具有的。若再发延伸些思绪,河濑直美从小是名为父亲抛弃的女孩,由祖母抚养成人,是否觉得这样的设置特熟悉。在《萌之朱雀》里变成了Eisuke,抛弃他的则是母亲,同样有一个祥和的外祖母,看着要搬离故土的老人们说:可要回来看看,不然自己真是孤单。
象征
初见铁路隧道入口,第一反应则是Eisuke将要面对的女性困惑。经由阿路卡一群人的影响,在从杨德昌的手电筒解释后,我便对高架铁塔以及隧道洞穴这类物体的象征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说不上崭新认识,反过来说什么意味什么对于一部电影作品也不合理,但完全无法阻止自己类似的联系与联想。
潮湿幽深的黑暗中,Eisuke感觉到了恐惧,舅舅却安慰他一切都会好的。事实是,Eisuke在后来的确遇见了成长烦恼与生活困难,一大部分就是女性困惑。
舅舅的死并非莫名其妙或者缺乏原因,当铁路无法进入林区,他所赖以生存的动力和信念就此消失。在舅舅身上,作为一个家庭的核心和支柱,他代表着对林区这片故乡的留恋和坚守,在他离去后又预示着其他人不得不面对更多苦难。
Eisuke接过了舅舅背负的责任,但在面对心有涟漪的舅妈以及情窦初开的表妹,他就有些无法权衡,甚至难免的痛苦。河濑直美采用了多角度去面对这个家庭,事实上并只有Eisuke一线在左右故事的进程,Michiru的存在也有其重要意味。
胡想
说及片中的吊索桥,直接联想到了早先看过的2006年西川美和的《摇摆》,一样在最后借由影像回首,一样有着留守和离开。
《萌之朱雀》在缓慢而优美的影像中令自己念及了以下作品:开头的男孩女孩,似是《冬冬的假期》;中间的山水青苍,来自《恋恋风尘》,或者是太喜欢早期侯孝贤的缘故所致。它们唯一与《萌之朱雀》恰和的大概是少了那么些悲悯之情,多了点个人式的私密情愫。
有死亡,有失去,有恐惧,有离别,串接这些一直被自己认为是已衰老的征兆,但《萌之朱雀》在兼具以上的同时却用了大量笔墨去注视着西吉野杉木夹道的森林,寓情于景,不足以令观众叹息:为西吉野村不断往外迁徙的人们叹息,为风云变色突然流逝的十五年叹息,而只是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记起浓郁的乡土情结(林区只是一个可以移换的地域象征,它的更深涵义即是故乡,Eisuke成长在西吉野,河濑直美来自奈良,苏轼说此心安处是吾乡,但每个人的背后都只有一处真正意义上的故乡),可以有山有水,有树有花,有鸟有虫,有人有情——也可以什么都没有,只是干涩无味的两个字。 这篇影评有剧透 更多关于《萌之朱雀》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