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特·莫里索》电影由卡罗利娜·尚珀蒂埃执导,PhilippeLasry编剧。玛丽娜·德尔泰姆,爱丽丝·毕铎,马立等明星主演的剧情,爱情,传记,电影,更多关于《贝尔特·莫里索》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影片讲述19世紀法国女画家贝尔特·莫里索(BertheMorisot)和印象派大师爱德华·马奈(ÉdouardManet)在当时轰动一时,而且影响印象派的爱情故事。 电影由曾经被提名2013年法国凯撒奖最佳摄影《神圣车行》(HolyMotors)的女摄影师卡洛琳·尚普蒂耶(CarolineChampetier)首部执导的处女作。 更多关于《贝尔特·莫里索》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贝尔特·莫里索》别名:马内的谬思:印象女神莫莉索。 又名:Berthe Morisot,该片于2013-07-26上映,制片国家/地区为法国。该片时长共100分钟,语言对白法语,该片评分6.8分,观看人数88人,更多关于《贝尔特·莫里索》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想通过莫里索的作品来更好的了解她
【文章转载自公众号“云端看展”】

巴黎奥赛博物馆(Musée d'Orsay)正在举行法国印象派女画家贝尔特莫里索(Berthe Morisot)的作品展,展出时间是2019年6月18日到2019年9月22日。此次的策展,试图将“女性绘画”这一标签与莫里索剥离,还原其作为印象派大师、19世纪法国先锋画派灵魂人物之一的中立历史身份。这次的展品超过一半来自于私人收藏家的提供,十分珍贵
提起早期印象派你会想起哪些画家?马奈、莫奈、雷诺阿、毕沙罗、德加……但你可能不会脱口而出贝尔特莫里索的名字,或者要到最后才慢慢想起来,印象派中似乎还有一位可与这些名字等量齐观的女性——她是印象派创始的六人之一,是唯一的女性,她的风格影响了马奈也被马奈影响
贝尔特莫里索一生创作了400多幅作品,在艺术史中的地位绝不明显逊色于任何一位当时她的男性同侪,然而,她的死亡证明上对于“职业”一栏写的却是——“无”
这一次,我们旨在通过她的作品,试图去了解画作背后尽可能接近真实的人生故事和时代环境,从而找出当下艺术评论语境中缺失的重要一章,并把它记住留下
《摇篮》是她的代表作,是她参加第一次印象派展览的作品,摇篮边是姐姐艾德玛

姐妹从小一起学画,才华出众却不被寄予厚望
同马奈、德加一样,莫里索出生于十分富裕的上流社会家庭。父亲是高级行政官,母亲来自洛可可艺术世家,家族成员包括洛可可艺术的代表人物——弗拉戈纳尔
贝尔特莫里索有两个姐姐,其中二姐艾德玛莫里索不仅常常出现在她的作品中,而且从小两姐妹就一同跟随私人教师学画,姐姐后来因结婚放弃作画
对于当时法国上层资产阶级家庭里的女孩,画画只被作为一种高雅的爱好培养,和缝纫、音乐等一样,这类的淑女教育在法文中叫作artsd'agrément——换言之,“他们希望你什么都会一点,但什么都做得不够好”
两姐妹的美术教师Joseph Guichard曾在写给莫里索母亲的信中直言:“以您女儿们的才华,我的教学是不会给她们带来更大帮助了。她们会成为画家——您了解这代表什么意义吗?在您这样背景的社会中,这就是一场灾难!“
莫里索23岁时,作品就入选官方沙龙
莫里索后来师从巴比松画派大师柯罗,学习现实主义的户外风景画。23岁的贝尔特莫里索凭借良好的传统美术训练,第一次被法国官方沙龙接纳,下面这副风景作品便是莫里索在1863年沙龙中展出的作品

沙龙(Salon),可以简单理解为法国官方主办的全国性美术展,从17世纪以来,便是画家成名的必经之路

27岁在卢浮宫临摹时认识马奈,互生情愫
马奈和莫里索相识于1868年的卢浮宫,当时二人都在卢浮宫里临摹大师的作品。那时的法国,国家艺术学院是不招收女学生的,因此想要增进画技的莫里索只能在母亲的陪伴下去卢浮宫临摹历史杰作
事实上,直到莫里索死后的两年,也就是1897年,法国的国家艺术学院才开始招收女生
莫里索和马奈相识后便很快互生好感,莫里索常为马奈做模特(莫里索曾12次出现在马奈的画中,是马奈作品中出镜次数最高的女模特),两人的绘画风格也相互影响——莫里索鼓励马奈多去户外创作,并且使用更为丰富的颜色,马奈强烈的明暗对比风格也影响着莫里索
只是那时的马奈已经结婚,二人的感情虽昭然若揭,却也只能止乎于礼
马奈一生都在追求沙龙的认可却屡次遭拒
作为印象派大师中的大师,马奈一生都在寻求被沙龙接受,却在年轻时屡遭拒绝。就在莫里索首次入选沙龙的前一年,也就是1863年,拿破仑三世为了平息沙龙落选画家(这其中包括马奈)的愤懑,在另一展厅为这些落选作品举办了一个“落选者沙龙”(Salon des refusés),马奈在这里展出了当时令他臭名昭著的《草地上的午餐》(将在下副莫里索的《捕蝶》中再次介绍)
莫里索放弃沙龙,全心投身印象派
很快,被排斥在官方美术审美之外的马奈、莫奈、德加、毕沙罗、雷诺阿便聚在了一起,当然还有莫里索,她因为认识了马奈而加入了这一先锋团体,这些人组成了独立画家联盟
1874年,他们在巴黎举办了第一次该团体的画展,莫奈在此展出的《日出》被记者揶揄画得仅仅是“印象”而非现实,印象派从此得名。莫里索的《摇篮》也在第一次印象派画展中展出
当时的艺术批评家评价第一届印象派画展是:五六个疯子和一个女人的画展
印象派画展一共举办了8次,莫里索参加了7次,未参加的一次是因为生子;而由于对沙龙的执念,马奈一次也没有参加过印象派画展
从各方面看《摇篮》都算得上莫里索的代表作
《摇篮》在色调、构图、描绘主题上均能代表莫里索一段时期内较为稳定的风格
色调上,莫里索喜欢使用大量的白色,甚至是将画布完全留白的方法创作,整体色调温暖和煦,被印象派的伙伴们奉为“用色大师”。这幅画中,白色的纱帐占据大面积画布,同时婴儿蓝色的头饰和纱帐粉色的边线都让色调变得柔美
构图上,莫里索笔下的女子大部分都有着“被包围”、“被桎梏”的构图,画中母亲的形象被标注的三条直线圈在了一个密闭的范围内
主题上,莫里索的作品主题常常是家庭中熟悉的人物,如:母亲、姐姐、女儿、女仆,描绘的多是日常生活中平实的景象。画中的母亲看着刚睡去的婴儿,距离不近不远,显得关怀又疏离

《捕蝶》:同样是画草地,莫里索和马奈有何不同?

同样是画草地,莫奈画的却是幽会的裸女与绅士
莫里索画中的草地上,一位母亲带着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蝴蝶,画面宁静安详;而下面这幅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正是他在1863年第一届“落选者沙龙”时展出的作品,被当时前来观展的巴黎市民和艺术批评家视为不论之作——一个全裸的女人坐在两位衣着得体的男士身边,眼睛直勾勾看着画外正在看她的人,没有一丝羞怯或身体的蜷缩,对正在进行的午饭后的对谈感到无动于衷

画面中的裸女正是马奈生命中另一个极为重要的缪斯维多林,她的另一次全裸出镜是在另一幅马奈的代表作《奥林匹亚》中。历史对维多林的身份众说纷纭,一说她是酒鬼和妓女,一说她是野心勃勃的女艺术家。马奈初见维多林时她在街头弹琴卖唱,在为马奈当了多年模特后维多林开始学习古典绘画,并最终入选沙龙
不仅画什么受到限制,去哪里画同样受到限制
作为法国上流社会的未婚女子,莫里索需要在有年长女性(通常是母亲)的“随行”(chaperoned)下才能出入有男子在场的公共场合——无论是小时候学画,长大后去卢浮宫临摹,还是每一次为马奈做模特,都有母亲在身边陪伴莫里索
即使成熟或结婚后,她依旧不被期待去的地方包括:酒吧、咖啡厅、妓院,甚至是火车站,因此,莫里索的画面主题常常囿于平凡的家庭生活
而那时马奈都去哪里创作,画些什么呢?
下面三幅画都是马奈的作品——左边是在一家有现场表演的咖啡厅里,那里是中产阶级的娱乐场所;中间作品里的女子叫娜娜,是一名高级的交际花;右边的母女在火车站前,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那一年,莫里索33岁,嫁给了马奈的弟弟
1874年,莫里索已经33岁了,对于当时这个年龄的女性来说,依旧没有进入婚姻是一件极不寻常的事
此时,莫里索的父亲刚刚去世,下面这幅着黑色悼衣的女子是马奈最后一次为莫里索所画的肖像,画中莫里索手指上的订婚戒指预示着她即将出嫁,嫁给的是她所爱慕的马奈的亲弟弟——尤金马奈

在此之前,莫里索的母亲在家庭书信中多次袒露,为女儿对马奈的痴迷感到担忧,莫里索后来甚至因相思和忧郁得了厌食症,她对这一终将无疾而终的感情感到无比绝望
无奈马奈已经结婚,最后,甚至连嫁给马奈的弟弟也是一部分来自马奈的建议
“被包围”的构图又出现在莫里索画里
这一次,画中的女性被左边的树干、手中的杆子和右边的树干三条线围裹起来,这包围的空间也将(应该是作为母亲的)她和她后方的孩子们“分开”

《午餐后》:这幅画2013年以近1100万美金成交,打破印象派画家以及女性画家的拍卖价格记录

她不想活在马奈的影子下,却被自我怀疑折磨
根据莫里索的母亲回忆,莫里索十分勤奋,终日都在绘画,有时甚至不吃不喝,她被焦虑与自我怀疑时刻裹挟着
莫里索自己曾说:当我试图去画一个女孩和一只鹦鹉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是马奈来画,他会怎样去刻画这个女孩?然后,我很自然地便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和尝试都没那么有趣味了
2013年,该画打破女性画家以及印象派画家的拍卖价格记录
《午餐后》画于1881年,莫里索40岁时,并于第二年,也就是1882年,参展了第七届印象派画展,这幅画在当时即获好评
100多年后的2013年,这幅画以1090万美元的价格被一位匿名的买家拍走,在当时,该价格打破了之前所有女画家或者所有印象派画家作品的成交价格记录
画中女子的眼神像极了《女神游乐厅的吧台》中的女子
下图是马奈于1882年所画《女神游乐厅的吧台》,画面中的女子是酒吧的女侍,在那个时候,一个无人陪伴的单身女子出现在这种场合,往往也被认为是可以从事性交易的意思

有趣的是,在莫里索的《午餐后》参加第七次印象派画展的同一年,马奈的这幅《女神游乐厅的吧台》也在当年的官方沙龙中参展并获得赞誉

马奈为了这幅画做了很多事前的研究和准备,从他前一年(1881年)为这幅画所画的草稿上看,那时画面中的女子本不是这样的面孔、这样的姿态、这样的眼神,草图中的女子双手交叉、略显成熟、头侧向一边

《朱莉和尤金马奈在花园里》:婚后,丈夫身体力行地支持莫里索的绘画事业,帮她办展,同时照顾女儿

尤金马奈也会画画,同时还写作小说。他对妻子极度崇拜与爱慕,在婚后甚至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一心助力妻子的绘画事业,包括为她操办画展等,同时也竭力照顾女儿以减轻妻子的负担
1881年-1884年间的每个夏天,莫里索都会和丈夫、女儿来到距巴黎15公里的乡村Bougival居住,他们租了一栋房子,房子有一个大花园,里面盛开着花。这幅画于1883年的画便是在Bougival住所的花园里,画中人是莫里索的丈夫尤金马奈与5岁的女儿朱莉马奈
尤金马奈是莫里索画布上唯一出现过的男子,他们的婚姻生活舒适安宁
舞会后,《梳妆台前的女子》从容地把头发放下,但镜子里为何看不见女子的脸庞?

旋涡般的凌乱笔触,轻若羽毛,凝重如暴风雪
画中描绘的是一个刚参加完舞会的女子在她闺房的梳妆镜前缓慢把束起的头发放下来的瞬间
这幅画的印象派特色十分浓重,不在乎写实的描绘,而用了非常凌乱的、松散的、甚至是旋涡般的笔触,借由或浓或浅的白色、灰白色、蓝色、紫罗兰色、黄色调营造出十分模糊的背景,你可以认为它轻如羽毛乱飞,也可以看成是一团凝重的暴风雪;同时,物体通过这样的笔触融入在背景之中,就像这左边的胳膊一样
这幅画里,你看清了什么?有什么是看不清的?
这样的时间、在这样私密的地点,女孩这样的姿势,本可以是十分撩人的画面(如果是雷诺阿来画),但是莫里索只让我们看到了她想要让我们看到的东西——比如,她让我们清楚地看到这白色衬裙上的蓝色丝带,却不让我们看见女子在镜中反射的脸庞;桌子上的白色花朵清晰可见,但是画面右边的大面积涂抹后到底是一副挂在墙上的画还是另一面镜子,亦或是床头的床板,实在难觅踪


《拉小提琴的朱莉》:画面中15岁的女儿朱莉亭亭玉立,两年后莫里索因照顾生病的女儿不幸染病辞世

画面中这个正在拉小提琴的15岁少女就是莫里索的女儿朱莉,这时的尤金马奈已经在两年前因病去世,更不幸的是,在接下去的一到两年之间,莫里索在照顾即将流感病愈的女儿时,自己不慎染病,最终因肺炎于1895年去世,享年54岁。不到17岁的朱莉从此被寄养在母亲的诗人好友马拉美家中,并一直受到雷诺阿等人的支持
一些并不客观、也不中立的浅见
在解读每一幅作品时,笔者时刻要求自己文风尽量严肃,观点尽量中立,不为吸引流量说俏皮话,不揶揄毕加索是渣男,也不奉莫里索为白富美、印象派女神,不对艺术家做脸谱化的解读,不强行把历史环境与人物、作品进行因果判断,希望读者通过事实的勾陈对每一幅画都能生发出自己的理解方式和欣赏角度
在为这次展览做研究期间,笔者查阅了大量历史资料,包括上个世纪的艺术评论文章、时尚杂志,以及当时画家与好友的书信往来,画家女儿的著作等,表面上一派静谧的文字却让我几次哽咽——感同身受着一个多世纪以前一个女性的才华横溢为她所施加的持续性的情绪崩溃,为她到死也没能成为她自己想成为的人、或者也不知道自己该成为什么样的人而感到惋惜
正如莫里索在个人笔记里写到:“我不认为任何男性会把女性当作与他平等的个体,而这,是我唯一要求的,我深知我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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