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e men , all the girls , just suffering each others.
谢谢。我理解你一直要我看的《Hell》。足够明白的人,足够明白的爱恨良知以及凶狠生活。
女孩、特纯万宝路、银行家爸爸、party、辍学、堕胎、大街上任意的哭出声来、坚韧麻木、高贵卑贱、可卡因、女友们、男人、总是拦不到的taxi、自取其辱、矛盾犹豫、恐慌并无畏、脏话、我爱你、香槟、戏谑地、慈善、保时捷、纵欲、进退、嫉妒、伪善、诅咒、误解、自欺、游泳、绅士还是混蛋、深深的狠狠的迷恋、抛弃、离不开、想要找回、重新开始、意外却注定、一只高跟鞋、永远的失恋、你在里面、无痛、清晨、反正都是活下去。
这是整个的电影。
我也曾在某个画面的关节差点感觉到眼泪。谢谢你足够看得起我,如果我真的万幸强大如Hell.
女孩Hell。地狱是她的名字,没有错,谁不是从万恶的地狱派生出来以赖活的呢?
于是女孩Hell天生的表情是一张气急败坏无所畏惧的脸,一切敏感到变态的强烈爱恨疾病一样被焦躁地尽藏脸下。她觉得那是可耻的。
一个战士抑或玩家,是不可以轻易流露怜悯和悲喜的。
尽管她的单纯很可能在无知崩错的刹那狼狈地淌下来。那是眼泪,是真诚,是恶劣的善良和不管不顾。
她说,听着,医生,我不是孩子,孩子在我肚子里。
她说,不用考虑,孩子不会想有我这样的妈妈。
除了哭和去party,你还会做什么?
我还会在酒吧哭。
这是时代的速食一代被历史遗忘的一代,不够垮掉不够迷惘不够愤怒不够朋克不够嬉皮士甚至连反讽都不够。
我,你,什么都不够。不伦不类。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是无所谓是和不是。
为我们的无事可做干杯。
混蛋。
你有十五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五个显示的名字是“混蛋”。
那是我的银行家。那是我爸爸。
女孩把所有男人都叫做混蛋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那么是不是如果她遇到一个足够特别足够给他一个别的名字的男人她就会有可能爱上他?
最后的一次唯一的一次他问以那么看似随机的话语问她爱他吗。
女孩Hell说你先说。
一些打断让这问题中止了答案。是否真的有所谓这答案?
没有是或不是。她只恶狠狠得告诉他,安德里奥,看着我的脸,看着它,这是一张爱你的脸吗?
其实你他妈就的是灰姑娘。别嫌弃这恶俗的童话,你看,你总是邋遢掉一只乱做一团的高跟鞋。
那么该死的王子是什么?你究竟迷恋他高贵空泛的给予,还是烂俗欠扁的恶习?
不。我想,你必须两者都吃下去,这才是爱。这才是你爱他。
爱必须携带汹涌的矛盾才足够让你亢奋起来。携带恨,携带诅咒,携带拮据的争吵与不和谐,这才是无法舍弃。
而女孩究竟更能承受一个男人绅士包容,还是更愿意他痞子诚实?
谁能抗拒那些漂亮并有钱高贵的大男人?哪个女孩能够做到不喜欢他们?可是前提是,他们不需要是你的男人。他最好是别人的男人,那样才够酷够性感。
你的男人,你终究还是希望他能陪你飙车骂人,能和你一起在上流的歌剧院里疯狂吮吸可卡因然后在被赶出去的大厅外面欢快地跳舞亲吻。就算你一边咒骂他傻逼他疯子他神经病。
Hell第一次跟在安德里奥身后回家,她清楚她想要的是去领略一个有钱到与她不在同一世界的男人。这男人英俊性感,可怕的是她在他眼神里却看到和她相似的疾病,这将成为她日后的隐患,也许她将在他那里有更多的身体物质野心情绪之外的欲望。
对于一个战士一个玩家,这确实是可怕的。
然后她爱了。她真的爱了。刹那而已,惊喜万分地发现她爱了。于是扔掉望远镜跑向他,Hell拼死又兴奋地朝不远处的男人大喊,安德里奥,我-爱-你。
反正潮声轰隆他听不清楚。反正她不会说第二次。于是她喊的欢快喊的放肆。
憎恶一切虚伪的慈善,所以憎恶他。所以骄傲地拍掉他的保时捷。反正对于一样不工作的人,物质挥霍,一切都来自那面目无能的银行家。
恶心一切的空虚的暧昧,所以恶心他。本性使然,荷尔蒙驱动,男人如此。而女孩究竟应该如何让忍受尽所有来自情敌和非情敌的屈辱和抢占?Hell究竟该如何抓住他的男人。
我厌恶这里,厌恶你,我过后也不会再跟你回去。有你没你我都一样。
是麽?那你为什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因为我要抽完我的烟。
终究还是两个世界,两个方向。
这样下去不行。你要的和我要的不一样。
是啊。要的不一样。你什么都不想要。
我走掉是为了让你过的好一点。
可是你差点杀了我。
误解。死性不改。固执的绝望。任性和自暴自弃。
酒精。力挽狂澜。疾速。车祸。
安德里奥。我的安德里奥。我再次跑掉了一只高跟鞋。
女孩究竟该如何去面对永远失掉爱人后的清晨?
不。我没有永远失去他。
承认他已经死掉。他一直住在我里面。
亲爱的你是我永远的失恋。
时代给了我一双塑料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玻璃。
Miki· S 2008-7-8 BK 这篇影评有剧透 更多关于《希露》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