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之下》是一部惊悚电影,故事发生在一个偏远山间的私宅。马克·休斯带着妻子玛丽和儿子布兰登来到这里,试图通过短暂的假期来缓解他们心中的伤痛。然而,他们的宁静生活很快被邻居萨卡斯基一家打破。相比起休斯夫妇仍然沉浸在悲伤中且有些疏离冷漠的状态,萨卡斯基一家显得过分热情。他们主动要求登门拜访,并且在期间问东问西,给整个气氛增添了诡异和紧张的感觉。尤其是布兰登和鲍比的儿子杰瑞之间的冲突,让这次别扭的家庭聚会戛然而止,大家不欢而散。然而,对于休斯一家来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整个故事充满了紧张刺激的情节,让观众屏息以待。电影通过展现家庭之间的紧张关系和邻居之间的矛盾,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内心的恐惧。观众将会被故事中的悬疑和惊悚所吸引,不禁期待着电影的发展和结局。
上周还在跟人讨论恐怖片究竟可怕在哪儿这件事。
恐怖片大致就是有鬼的和没鬼的,有鬼的里面,鬼露脸的,不管是僵尸还聂小倩,只要占了画面与情节大部分空间,就算是形象主导的了,这一类我觉得并不可怕,但凡有具体形象,想象就大打折扣,要想可怕起来,就得在别的地方下功夫,埋线铺排什么的,血腥和暴力不算。然后有些片子里鬼露脸,但露的不多,或模糊的露一下,也还蛮阴森。
不露脸的鬼,其实和没鬼的恐怖片走的是相似路线:心理战。即便侧重血腥暴力恶心,也要打一下心理,没有揣测就不成其为恐怖。所以看贞子系列的时候我没怕过,她摆明了目的就是要来吓人的,好,已经知道了,所以你来了,我就送你一句。。这位小姐,有何贵干?
露脸,也可以很可怕,其中微妙,日本电影<怪谈>把握得好,有一则讲雪女,形象完整出现了,贯穿了,并不狰狞,没有跟越狱犯似的如饥似渴跑来吓人(那些如饥似渴的鬼~你们想干嘛啊我说~)。她是面无表情的,机械的,动作小而僵硬。像是无意来到人间,保持着非人的节奏,于是她自然,不招惹。可以说,人是主动被她吓,自愿被她吓,因为人没法不在乎那种“非人的节奏”。自找的恐怖,总比强加的恐怖要恐怖。加上里面那个尺八声凄厉的。。。看完后都一直觉得尺八是很邪门的乐器。
这一部<皮囊之下>,我喜欢它把“越界”用惊悚的形式表现出来,十足的心理阵仗,越界,过度,人开始树立戒心,比如被害妄想症就是从戒心慢慢发展起来的,是一种自主自动的恐惧。
而且越界这个议题很现代。
一家三口从城市来到乡村,遭遇不速之客,并碍于人情,与不速之客共进晚餐。这一段,主人与客人打交道,客人是怪异的,不遵守一般规则,他们过于好奇,问过于详尽的、甚至连朋友间都不好意思问的问题,他们似乎没有节制。
过分侵犯,在现代社会是非常普遍的一种隐性暴力,难道你没遇到过又膈应又热情的陌生人吗,自来熟并不一定就让人觉得亲切,很多人是害怕的,因为在人际关系保有距离的现代,“越界”隐约等于“有所图”。这是很有城市感、很容易代入的一种恐怖。
然而人们通常会礼貌对待初次的“越界”,有时还会不好意思,自己不能对“越界”的要求作出回应,似乎是对新朋友“有所负”。主人与不速之客的往来还能进行,全凭客人关键时刻的礼貌,和主人对初次见面所尽力保留的情面。人总爱对陌生人保留人情,因为同时也保留自己的颜面。由于这一份人情颜面,许多人很难将暴力击倒。
今天有自称移动员工的陌生人上门推销,我在莫名其妙之下仅留出一条门缝,不料对方一直猛拉把手要强开门,我只好把门关上,而他的反应不是道歉却是大发脾气,甚至冒出威胁话语。其实想想,这不太对吧,开不开门,开多少门,本来就是住户说了算,明明家宅受到侵犯,为何还被责怪?被强行产生内疚?
<皮囊之下>就在说这个事,主人一家的领地明明被客人侵犯,却碍于情面还要接待客人,为了不触怒客人,任由其继续侵犯他们的精神、人格。
好比女生遭遇痴汉,痴汉的辩护词是“都怪你自己穿太露”,这合理吗,听上去好像挺合理。实际上并不,它只是能说通,是某一个层面的部分因果能搭上,产生某一层面的部分逻辑。部分逻辑有时会在一念之差里控制人。
被侵犯的人,不管他穿什么,都是他自己的事,不是被侵犯的理由。主人要客人离开,客人就没有理由耍赖,也没有理由迁怒于主人。同样,谁都不能以别人很完美为理由去释放自己的嫉妒。这才是合理。
隐性暴力的可怕,在于它生生不息,硬暴力只有暴力,能够禁止,隐性暴力除去暴力,仰仗的是人性软弱的仁慈。不速之客中,那个男人是暴力,那个女人代表软弱的仁慈,男人受伤后,主人一家依旧没有逃出这场侵犯,因为他们没有制伏那个女人,没有制伏软弱的仁慈。
结局是圆满型,也许是为了观影情绪考虑,给人一点安慰,不至于太绝望的感觉,但在表达上是不够衔接的。恐怖片的好,特别需要时间来沉淀,过几年再看,或许感受又大不同。 这篇影评有剧透 更多关于《皮囊之下》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