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美人》电影由布莱恩·德·帕尔玛执导,布莱恩·德·帕尔玛编剧。丽贝卡·罗梅恩,安东尼奥·班德拉斯,等明星主演的爱情,惊悚,犯罪,电影,更多关于《蛇蝎美人》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故事中的劳拉•艾什是一个聪明、善于利用自己技巧的女性角色。她在电影首映式上进行盗窃行动,但在阻止同伙杀害女明星后,她开始逃亡并决定假扮成自杀的女人莉莉。通过偷取莉莉的个人资料,她成功地开始了新的生活,并融入了一个温暖的家庭。然而,记者尼古拉斯的出现打破了劳拉的平静生活。他对劳拉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开始调查她的底细。劳拉被迫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是否要揭示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者继续隐藏下去。这个故事探讨了身份和欺骗的主题。劳拉利用莉莉的身份来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但随着调查的深入,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过去和选择。这个故事还展示了劳拉的勇气和智慧,她不仅成功进行了盗窃行动,还阻止了同伙的阴谋,并在逃亡中找到了新的生活。 更多关于《蛇蝎美人》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蛇蝎美人》别名:绝色偷天,双面惊悚。 又名:Femme Fatale,该片于2002-04-30上映,制片国家/地区为法国。该片时长共114分钟,语言对白英语,最新状态全3集。该片评分7.0分,观看人数9058人,更多关于《蛇蝎美人》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蛇蝎美人》是一部充满悬疑和刺激的电影。故事围绕着一个女主角劳拉展开,她是一个聪明、冷静的盗贼。劳拉与她的同伙瑞西和威克斯计划在一场电影首映式上实施一次大胆的钻石项链偷窃行动。劳拉通过巧妙的掉包将真品与仿品进行了交换,成功地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然而,劳拉的同伙却计划杀害一位女明星,劳拉不得不挺身而出阻止这一切。在激烈的对决中,劳拉不得不杀死了她的同伙。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不被揭穿,劳拉开始四处躲藏,直到她偶然目睹了一个与她长得惊人相似的女人莉莉自杀的场景。劳拉决定盗用莉莉的身份,开始了一个全新的生活。她成为了另一个家庭的妻子,并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然而,一位记者尼古拉斯对劳拉的神秘过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试图揭开劳拉的底细,迫使劳拉不得不做出选择。《蛇蝎美人》将展现劳拉在犯罪和爱情之间的挣扎,她将如何应对记者的追踪和她过去的秘密被揭露的威胁。这部电影将带给观众紧张刺激的情节和令人难以预料的转折,同时也探讨了人性的复杂性和对爱与自由的追求。
《蛇蝎美人》是美国导演布莱恩·德·帕玛的代表作品之一。该片以借用、改写、颠覆的手法和开放式叙事,重新诠释了黑色电影中的一个重要主题——“蛇蝎美人”。同时,影片将希区柯克式的悬疑手法、黑色电影的影调风格和欧洲艺术电影的叙事特征杂糅在一起,用复杂的叙事结构和富有想象力的剪辑手法,表现出电影意义的不确定性,从而典型地体现了新黑色(neo-noir)电影的后现代主义特征。
影片开场的字幕镜头段落,借用美国经典黑色电影《双重赔偿》的段落,点出了本片“蛇蝎美人”的主题。这个段落从暗场开始,随着画外音的进入,画面上出现《双重赔偿》的片断,从颗粒状的画面来看,显然是电视或录像机里播放的,隐约地,观者可以发现画面上叠印着一个半裸女人的倒影。电视里是《双重赔偿》中沃尔特与狄奇森太太最后对峙的场面,当沃尔特借口音乐太吵,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时,狄奇森太太向他开了枪,应着枪声影片推出片名《蛇蝎美人》。随着演职员表的继续,镜头慢慢拉开,一个赤裸女人背对镜头,正在凝视着电视——向沃尔特开枪的狄奇森太太坦白说:“我是个坏透的女人,谁都不爱,直到……”此时,画面里狄奇森太太与床上的女人相对,剧中的台词似乎暗示,这个梳着短发的赤裸女人很可能会像狄奇森一样是个自私危险的蛇蝎美人。
这个片头段落一开始就以互文的方式确定了本片与黑色电影的关系。我们知道,1980年代以后,随着电影学的发展和黑色电影研究的深入,黑色电影不仅成为电影史研究的显学,也引起电影创作界的极大兴趣,日益成为当代美国影人的一个重要创作资源,其类型特征和构成元素以不同方式进入到当代电影文本中,也由此形成所谓的“新黑色电影”。《蛇蝎美人》的标题正是明确表明创作者对经典黑色电影的致敬,为整个影片确立了基调。当然,影片在直接挪用经典“蛇蝎美人”形象的同时进行了改写,从而完成了经典类型电影的当代演绎。
鉴于“蛇蝎美人”主题的明确性,因此,影片在刻画“蛇蝎美人”时设计了比经典黑色电影更加鲜明的形象特征。在劳蕾的梦境段落里,影片着力刻画了一个极其自私、阴险、毒辣的女人。最能体现这一人物形象特征的就是劳蕾设计的绑架案。她假装受到家庭暴力的困扰,以准备自杀的假象唤起巴多对她的同情,此后一步步把巴多引入事先策划好的陷阱之中。劳蕾对巴多的利用、对酒店服务员的残忍、对大使的冷酷,都衬托出她的险恶。而且,与传统的蛇蝎美人不同,劳蕾单枪匹马与身边的男人们周旋,更凸显出新蛇蝎美人难以驾驭的特质。
更让劳蕾显得难以驾驭的是她对女人的诱惑。正像很多新黑色电影一样,本片不仅延续了经典黑色电影中蛇蝎美人对男人的魅力——比如劳蕾为了达到个人目的,用身体引诱巴多,同时还表现出蛇蝎美人对同性的吸引力。影片开场,劳蕾以短发、刚硬、精干的形象出场,她在戛纳电影节的会场上,轻松地“勾引”到佩戴蛇形珠宝上衣的女演员,利用两人的性爱实施盗窃。显然,在这个段落里女同性恋强化了蛇蝎美人的黑暗面,更加突显她的杀伤力。
但有趣的是,导演并没有止步于对蛇蝎美人的改写,而是通过开放式叙事对这一形象进行了颠覆。在劳蕾的梦境段落之后,编导又提供了另一个叙事线索。在这个叙事段落里,事情完全向相反的方向发展,而发展的动力则是劳蕾形象的改变。当劳蕾看到准备自杀的丽丽时,她没有像梦境中那样袖手旁观,只考虑自己脱身的机会,而是及时站了出来,阻止了丽丽,鼓励丽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正是这个转机导致状况的逆转,在那个小玻璃球的神奇作用下,卡车改变了方向,劳蕾的朋友得救了,两个盗贼被死死地钉在铁叉上。
在这个叙事段落里,劳蕾的形象发生了很大改变,当巴多的照相机对准露天咖啡桌边的劳蕾时,她完全是邻家女孩的模样,既不妖艳,也不强悍。在这个段落中,她虽然处于事件之中,但除救下丽丽外,对事件的发展再没有起到任何推动作用,完全是一个被动的局外者。当她与女友分开,走到马路对面,所有的一切才发生,她惊讶地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情形,眼神里充满无辜与意外的神情。这与梦境段落中工于心计的大使夫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值得注意的是,当两个盗贼死于事故后,镜头上摇,在原来出现大使夫人的海报位置,出现了一段活动影像——劳蕾和那个身穿蛇形珠宝上衣的女演员相视一笑,然后微笑着转过头来,共同面对“敌人”的死亡。从劳蕾对丽丽的关爱,到劳蕾与女演员之间默契的微笑,还有劳蕾与女友对谈时的平和与温馨,似乎都在强调女性之间的情谊,它像一股强大的力量,使女性得到救赎:丽丽踏上了新的生活,劳蕾的女友逃过了死亡,劳蕾也因而彻底摆脱了布莱克和拉辛的追杀。显然,在这个段落,女性情谊成了一股正面的力量。
应该说,对女同性恋的强调是新黑色电影的特征,这也是西方发展多年的女权主义在电影中留下的印迹。在大多数经典的黑色电影中,“蛇蝎美人”虽然狠毒,但最终总是与异性达成妥协,甚至萌生爱意,通过两性的和谐关系表达一种抚慰感,比如《双重赔偿》的狄奇森太太,在开枪击中沃尔特之后,隐晦地表达了对后者的爱惜之意。但新黑色电影更强调男女两性之间的对立与隔膜,正如本片所表明的那样,劳蕾对巴多是利用,两个人之间没有心灵契合,只是赤裸裸的性关系,真正帮助劳蕾走出困境的是她与女性的结盟。
因此,就蛇蝎美人形象而言,梦境段落是再现了经典黑色电影中的形象,而梦醒之后的段落则是对前一个形象的彻底否定。也许导演假借最后的那幅活动海报,强调蛇蝎美人是一种想象性的建构物,它更多的是幻象,而不是现实。如果说,梦境段落中的劳蕾为自己的罪戾付出了代价,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么,最后的段落则暗示了劳蕾的自我救赎。
通过情节编排展示事件因机缘而向不同方向展开,这样的叙事结构多出现在欧洲艺术电影之中。本片中,德·帕玛也使用了这样的叙事结构,因而使影片的内涵充满歧义和不确定性。不管是蛇蝎美人,还是女同性恋,在不同叙事段落里具有不同的表现和含义,由此挑战了电影文本意义的固化,打开了更丰富的意义阐释空间。
不仅如此,导演还通过一幅巨大的巴黎街区风景图,为电影增加了另一层意义。作为一名生活潦倒的摄影师,巴多对教堂广场及周边的街道、咖啡馆情有独钟,他不停地拍照,并用这些照片拼接出一幅巴黎街区的风景图。正是由于这个机缘,巴多才通过照相机的镜头发现了劳蕾及女友。最后,随着镜头后拉,巴多和劳蕾消失在这幅街区风景图中,全片终结在视觉再现之中,强化了影片的梦幻色彩。
德·帕玛被称为美国“当代的希区柯克”,悬疑片是他擅长的片种之一。本片中的很多段落都具有希区柯克风格。比如巴多跟踪大使夫人的段落,使用了大量的车内跟拍镜头,与《迷魂记》中的跟踪桥段颇为神似。同时,也利用光影效果再次展现了黑色电影的影调风格。巴多在警局与警长对谈的那段戏,巴多一再强调自己无辜,是上了那个女人的当,而警长则怀疑他实施了绑架,百叶窗的条条阴影笼罩着整个房间,营造了不安、不祥、压抑、黑暗的气氛,很好地表达了巴多的内心状态。此外,巴多与“丽丽”在酒吧的桥段和在桥上的夜戏,都利用阴暗的光影,勾勒“丽丽”的阴险狡诈。当然,最大的悬疑是劳蕾与丽丽的身份,最后结尾段落推翻了整个梦境段落,制造了跌宕起伏的戏剧效果。
《蛇蝎美人》标志着德·帕玛在艺术电影实验后向商业片的回归,它用后现代主义的手法重写了经典黑色电影中的主题,因此成为一部不容忽视的新黑色电影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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