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奇迹》电影由托比亚斯·维曼执导,娜娅·布鲁克霍斯特编剧。丹尼斯·莫斯奇托,苏珊妮·博曼,贾思等明星主演的剧情,冒险,电影,更多关于《生命的奇迹》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这是一个关于一个患有哮喘的女孩的故事,她被送到一个诊所接受治疗,并在那里遇到了一个神秘的男孩。他们一起决定攀登附近的山顶,寻找一种疗愈仪式。在这个旅程中,他们面临了许多困难和挑战,但他们的友谊和坚持使他们克服了一切。最终,他们到达了山顶,遇到了一位智者,女孩得到了治愈。这部影片强调了友谊、勇气和希望的重要性,同时也让观众重新思考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更多关于《生命的奇迹》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生命的奇迹》别名:奔跑吧艾米丽,MountainMiracle-AnUnexpectedFriendship,Alpenbrennen。 又名:Amelie Rennt,该片于2017-02-14上映,制片国家/地区为德国。该片时长共93分钟,语言对白德语,最新状态正片。该片评分7.6分,观看人数1817人,更多关于《生命的奇迹》的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小红帽影院。
《生命的奇迹》是一部充满冒险元素的电影,讲述了一个患有哮喘的女孩在南蒂罗尔诊所接受治疗的故事。女孩在诊所经历了一系列令人心惊胆战的挑战,但最终决定离开。在她即将放弃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同样患病的男孩,并决定一起努力到达山顶。他们经历了艰辛的旅程,面对各种危险和挑战,但从未放弃。最终,女孩到达山顶,她的病情竟然得到了痊愈。这个奇迹让她重新获得了健康,并对生命有了新的认识和感悟。电影传递了一个积极的信息:只要我们坚持不懈,相信奇迹,我们就能够战胜一切。这部电影不仅带来了冒险的刺激,还让人深思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开着电视吃饭时偶然看到的,女主角艾米丽在二楼跟楼下黑人聊吸血鬼时,才开始被吸引住专心看,所以一直在开动脑筋从人物表现和后续发展补完前置情节,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1、考虑每个出场人物的作用,预测其再次出场和剧终时的状态。比如黑人小哥有一瞬间让我以为他是主角,但是台词又有点飘忽,像是会神兵天降的类型。果然后面还是帮了忙。室友急性子傻大姐一直是喜剧形象,用来推进情节发展非常方便。
2、考虑情节发展和场景编排,比如艾米丽背包落水后漂落下游,马上想到警察或父母找到背包的反应,这个反应的场景会安排在哪里?会不会形成一连串狗血情节,比如误解之类,会不会破坏全片氛围?看到后面不仅赞叹导演处理得非常利落,没有允许狗血情节出现,让每个人物都显得成熟而不失可爱。
3、考虑有没有原作,这个是看到艾米丽噩梦时,感觉具现化的方式特别像有个人体验,被房间里晾的衣服吓到,也算一种普世的噩梦场景了。无限拉长的衣服和镜头以及黑雾,都让我不由自主地开始猜测如果有原作,对应的语言描述应该是怎样的。
4、考虑人物关系的进展,两个人的关系若要加深,至少要有那么两句“谢谢”和“对不起”,表达方式不限。谢谢用来建立信任,对不起用来加深理解。
诸如此类,还考虑了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不过电影情节我还是好好在看的,毕竟少男遇见少女这个情节设置以及演员表演都相当吸引人,后半程一直在赞叹男主角麻吉天使,女主角也是酷酷的傲娇毒舌病弱少女经典设置。
不过,在对大半部戏持续解构后,在山顶女主要求下来自己走时,我突然就泪目停止解构了。现在回想一下,这个真不是情节设置的必杀催泪点,单纯就是我的体验积累到达阈值了。
其实我一直在代入啊。无论是哮喘,还是噩梦,以及与同学、朋友的关系,甚至也有一些和亲人的关系。影片中的描写确实击中了我。
我患哮喘的时间要早于艾米丽,治愈也更早,所以留下的记忆更加断续。但是那些呼吸不通畅难以入睡的漫长夜晚、在医院看见过的无数次的“陌生的天花板”、病中与母亲讨论自己感受时的片言只语、甚至急救时的濒死体验,至今还能回忆起一些。
噩梦同样如此,老家附近有个储菜的地库,小朋友们经常冒险下去玩,我也不例外。于是那段时间经常反复做一个梦:滚落地库深处,在最底处发现一间屋子,摇曳的烛光下,突然钟鼓齐鸣,一只猫头鹰展开翅膀向我飞来。
比起直接的病痛和噩梦,与童年朋友以及同学的相处,对我潜移默化的影响可能要更大。是的,疾病使得我与他人不同,这不同既是矛也是盾。而矛和盾,都加剧了我的孤独。也许当时没有人提醒我,并没有那么不同;也许有人提醒过我,但我没有听进去。
在学龄前,我几乎每次自己出门都带着一根木棒作为防身武器。武器的选择固然是受西游记影响,但我也不可能选更过分的武器是不是?防身是因为附近有几个大一两岁的大孩子总是合伙欺负我,当然这欺负现在看来就是一种戏耍,只不过我从小就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宁可靠挥舞木棒来建立自己微不足道的安全圈,又或许单纯是在懵懂中享受争斗的乐趣。高中时曾经偶然遇见欺负过我的大孩子,对方矮我小半头,有点尴尬地说,那时不懂事,其实就是想跟你玩。
哮喘是在上小学后逐渐好转的,但是整个小学期间,也许是父母的关照,老师总会郑重其事地向全班宣布我有哮喘,同学们不要让我剧烈运动。老师的宣布对我产生了什么影响吗?我已经忘记自己当时的心理感受了,但从行动上看,我可能只是在扫除时认为自己可以少干一点,在操场上还是该怎么疯就怎么疯,很理智的选择,我给自己点赞。而同学们可能也没有过多关注老师的话,毕竟世界那么大,学习和玩耍才是正事。
小学三年级从六年制小学转学到五年制小学,变相省了一年,在新学校依稀记得跟父母有过一次严肃的讨论,要不要跟班主任强调一下哮喘的事?虽然那时候近一年没有犯过了。最后的决定不知是父母还是我自己的,还是强调一下吧。不过那时同期转来的还有一位先天性心脏病的同学,发病时会啊啊大叫。所以我想同学们基本上还是不记得我有过一个什么劳什子病的,毕竟无论足球、篮球、滑冰还是双杠,所有常见运动我都积极参加了,也从来没再发过病。期间我还回过一次原来的小学,翻过校门,正好碰见同学们上体育课,蜂拥而来,跟我一起玩起了撅口袋,甚至有兴奋的女生拄着我肩膀蹦跳说喜欢我。这种受欢迎的场景,至今仍能成为我内心的力量。
所以我以一个成年人的视角回想:疾病让我的经历变得不同,但并没有给我造成太大的伤害。这是拜亲人的关怀与分担所赐,也是拜我从小到大遇到的师友所赐。我与疾病共存了几年,它限制了我部分选择,我接受了,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和平分手。就算不分手,生活也可以继续。
电影中艾米丽所遭遇到的,也是如此。疾病让她不同,她为这种不同而焦虑,一方面害怕别人揭开这层伤疤,另一方面又自己主动揭开伤疤向人示威。她渴望另外一种不同,与疾病无关的不同,而要想向自己的内心和他人确认这种不同,就需要某种有仪式感的事件。这种状态我们可以很熟练地归类为中二。
一般来说,中二状态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摩擦磕碰甚至头破血流后,才能衰减成为反思的部分动力。不过好在这里是电影,有无敌可爱的淳朴男主角,能够免伤女主的中二能量,吸收并转化为势能,带她一起上升、上升,到山顶看透一切风景。山顶两人并肩走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两人好像哈利波特的父母……
时下疫情已告一段落,但好多人都指出,社会伤疤远未复原,面对疾病的偏见势必会造成很多多余的附加伤害。疫情期间一直关注的公众号“小引诗歌”,有好几篇文章提到这个问题。什么才是灾难?什么才是病毒?我们如何与疾病共存?与同胞共存?苏珊桑塔格在《疾病的隐喻》中认为,每个人都有双重身份,分别属于健康王国和疾病王国。在面对疾病时,一定要尽量拒绝隐喻型思考,疾病是由病原体微生物或生物免疫系统引起的不幸,将之视为“恶魔般的敌人”并与腐败、污染、邪恶、道德等挂钩,是一种原始的恐惧思维投射。前两个月中,自媒体对个人不遵守防疫规定的报道,很多都在后来被证实存在过度妖魔化渲染。这种渲染无疑降低了人与人之间的互信基础,而互信基础,恰恰是社会恢复期所必不可少的隐形资源。
时值全球疫情新高,愿我们在峰顶看见生命的奇迹,最后吐槽一句:标题就不能老实直译成《奔跑吧艾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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